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就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那个,易生啊,你还好吧?”梁竞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将脑袋稍靠在桌上盯着我小心翼翼地问。
“嗯?”我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问什么,“挺好啊,挺好的。”
“不可能吧,一定有什么事!”梁竞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又看看何安:“你俩昨晚是不是没睡觉干别的事了?眼睛都红成这样,该不会是一起哭了一晚上吧?!哎易生我跟你说啊,有啥伤心事咱别这么哭成吗,这么哭伤身啊,你有事跟哥说说,哥才不会像何安那样只会做陪哭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诶不对,何安不像是个会陪哭的,该不是他惹你哭了吧??还是你惹他哭了他把你给打了???”
“什么什么,安神把易生给打了?!”黎一清刚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了梁竞的话,忙凑了上来一起期待地盯着我俩。
我简直心塞,重重叹了一声道:“竞哥,拜托你能脑补些靠谱点的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怎么不靠谱了?!”梁竞不服气地反驳:“你看何安平时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万一你惹他不高兴了,他脆弱的小心灵一下子没控制住就哭了,然后他哭了之后肯定也不能让你好过对不对,然后他就打了你,结果你也哭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