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着急了。
“易生,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吗?!”他牢牢盯着我问。
“不然呢?你真指望我会信?”我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行事风格,或许是太大智若愚了些,竟会让蒋哲良产生我能被同一个玩笑骗两次的错觉。
“我真没骗你,这次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可以发誓。”
“对谁发?对灯吗?这家灯好像不太亮啊。”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的嘲讽技能也颇有叶煦的风范了。
蒋哲良细长的眼睛紧紧眯着,我总觉得蒋叔叔和薛阿姨在他小时候肯定是疏忽了,明明可能是眼睛视力上有什么问题,他们却没管,结果才让他养成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习惯。
我边想边拿起刚才服务生端给我的鸡尾酒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这叫什么?”我举起来问蒋哲良。
“长岛冰茶。”他十分不情愿地回答了我,然后又道:“你别打岔,我在跟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要怎么样你才信?”
“怎么着都不会信,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吧。”我说着又喝了两口这个叫长岛冰茶的东西,没有太重的酒的味道,倒像是饮料。
“易生,你应该了解我,同样的玩笑我不会开两次。”蒋哲良很严肃地说。
可我却觉得听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