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在往宿舍走的路上,何安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我就在他旁边自言自语地回顾着刚才复习的内容,遇到不确认的地方就看看他,他用摇头或点头来告诉我想的是对是错。
气氛好得不像话。不像话到不真实的地步。
如果何安真得谈恋爱了,那以后能像这样跟他并肩走着的机会就少了吧。即便真有机会可以一起走,我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愿意以好哥们儿的身份,走在已经成为别人男朋友的他的身边了。
心里装着这事,走到后面我渐渐地就没了声音,何安可能以为我是在默记,他便也静静地不来打扰我。
其实人有时候一些自以为贴心的举动,很可能都是会错了意。
回去之后,因为是考试周宿舍楼通宵供电,叶煦和杨海洋也都醒着在复习植物。
看见我跟何安回来了杨海洋先跟我们打了个招呼,接着叶煦便对我说道:“易生,你早上那阵在麦二看见去的是安哥不是我,是不是特别开心?”
我被他问得瞬间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道:“有安哥在当然比你靠谱多了,不过你是怎么回事儿,说好了要去又突然改主意了?”
“我刚好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