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要不我们也信一次?”
“好啊,你信我就信。”
“那我俩谁先说?”
“都行,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我先来。”
“算了,还是我先吧,你已经先说了两次了。”
我觉得自己怎么着都得主动一回,不能老指望着何安罩着我,连表白这种事都要他在前面热场。
于是,我又稍有些紧张起来,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抱着何安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
“何安,我喜欢你。从始至终。”我压着嗓子,语速也放得很慢,尤其后头的四个字说得像鸟语一样,但说完后就忽然觉得一阵轻松。
虽然这样做真得是太矫情太肉麻了,但是,这辈子我应该也就只会对这一个人说这么一次。所以不管再怎么难为情,都是值得的。
不过何安在听了之后却没有像我预想中的那样回应说“我也喜欢你”。
我还在满怀期待地等着,可他却不知为何沉默了下来,半晌都没出声。
不是吧?耍我?!我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被我自己给否定了,何安不是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人。
那他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是在酝酿情绪?不至于吧,他之前不是都说得很顺溜吗,没道理到了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