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爬山的时候精神恍惚可是很危险的。”
“说得也对。”何安看起来很专注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说:“那今天就先算了,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呃……哦……好。”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感觉松了口气,但还有些淡淡的失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怎样。
叶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盯着我们看,这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道:“易生你别着急,来日方长嘛。”
我被他刻意加在“日”字上的重音给听得心肝一颤,怕何安也听出来那就太尴尬了。
“是不是差不多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你不困吗?”我赶紧把话题给岔开了道。
“困,困,睡,睡。”叶煦一字一顿地说,眼睛还配合地一眨一眨的。
我看他这样儿实在是心累,如果我现在手上有把铲子的话大概我就会到外面去挖个坑把叶煦给埋起来了。当然,还是会给他留个呼吸的洞,毕竟我不是个会残害室友的人。
林久桥已经上了床,就听他坐在上铺轻轻笑了几声后说:“我觉得你们寝室里平时一定很有意思。”
“呵呵……”是挺有意思的,言情与宫斗齐飞,基情共友情一色,想想还蛮带感。
何安这时也从我的床上站了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