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身上的汗味竟还莫名有种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真好闻。”我刚把气息调匀了些就小声地说。
“喜欢的话回去也买这一款。”何安低低笑道。
“别介啊,久哥不是说了么,你从小到大都喜欢用一个牌子,雷打都不换。”我闭着眼靠在他月匈前,有些沉溺于这个香味,就用鼻子使劲地闻。
何安笑了笑,屈肘将我又揽得更紧了些,嘴唇就贴在我额头上说:“那只是懒得换,并不是不愿意换。”
“哦,”我装出一副顿悟的语气,然后又打趣地问:“那你有什么不愿意换的东西么?”
“有啊。东西不算,人行么?”他问我。
“行。”我跟他说着话就觉得自己开始犯困,那会儿喝的酒似乎到了现在终于开始起反应了,头晕晕乎乎的感觉除了自己以外整个世界都在转。
“易生。”
“嗯?”
“我说易生。”何安低声道,清润中又含着些许沙哑的嗓音沉沉地在我耳边响起:“不愿意换的人,是你。”
我的心就仿佛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我也是。”等了一会儿之后我才也对他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我知道他能听到。
何安。
对于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