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性格的人,他那个人对别人一向都很温和,更别说这个是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他根本没办法去说些很决绝的话,这才答应了要去上海。”何安叹了口气,“但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对那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就算可能还有一些回忆和怀念,但那只能说是人之常情,并不代表他现在的情感所属。”
“可是他之前不是还说暂时开始不了一段新的感情就是因为放不下之前那个人么?”
“这句话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仅仅是个借口。我相信他当时说在短时间内无法开始新的感情是实话,但这个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放不下还真不好说。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感情专家,对这种事他自己又能看得多透彻,他内心肯定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成熟的。”
“安哥,为什么我听来听去都觉得你是在变相地替久哥开脱呢。”叶煦这时淡淡地插了一句,他刚才已经从床上爬下来了,这会儿坐在凳子上看着何安,眼神有些复杂。
何安也把目光转向了他,安静了几秒后道:“你觉得我在为他开脱什么?”
“不知道,说不清楚,但就是有这种感觉。”叶煦右手上拿了支笔转来转去,“我是觉得久哥心理上挺成熟的,你为什么会说他不成熟?”
何安的眉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