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脑就像在放空一样,但是偏偏又把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差不多就这些了,总之您先按我给您说的去做,我给您的那几条线都是我非常熟悉的人,还是能靠得住。至于检察院这边,在听了易总和蒋正勋的关系之后我想我们暂时先别轻举妄动,小心被人抓住了把柄。”付律师的话讲完手底下已经又做了正反两页a4纸的笔记。
我妈点点头,把他刚才给她写好的名单还有电话小心地收了起来,估计是回家整理好了就要烧掉的。
“对了嫂子、易生,那会儿见易总的时候他有句话让我转告给你们二位。”付律师谈完了正事语气也稍放松了些,不再像刚刚那样低沉又严谨,他先看向我道:“易生,易总听到你今天也去看守所了之后似乎很受触动,他让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坚强,照顾好你妈妈,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我低下了头,过了几秒后重重嗯了一声。
接着付律师大概又看着我妈说:“嫂子,易总还让我对您说,他从来没想过会让您经历这种事,他很抱歉,如果将来他回来了的话,他一定会好好补偿您。”
“这个人……”我妈捂住嘴话已经说不下去了。我伸手去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感觉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彼此身上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