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自首情节的判定上、二是在我爸的身份判定上,但这次他们的态度却有了比较明显的转变。虽然没有正面承认我们这边的说法,但是对于付律师所罗列出来的证据他们也没有强行去否定。
我知道这样的转变肯定不会单纯是因为蒋哲良跟他爸说了几句话的缘故,毕竟我还没有单纯到以为一场官司的判决完全取决于公诉方的一位检察官的个人喜好。但是看到现在的这个局面我心里多少还能得到些安慰,就当成是自己的选择还起到了些作用。
如果不这么去想的话,那我失去的就太多了。
四月三十号,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的上午十点零八分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中透着难掩的激动。
她说:“易生妈跟你说啊!你爸爸二审的结果下来了!从六年半减到四年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觉得浑身一松,站在阳台上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到楼下去。
“是啊!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如果再加上表现良好的减刑和假释,你爸爸应该在三年内就能回来了!”我妈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不过这次我知道她是因为太高兴了。
“那就好,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心中终于能舒一口气,总算有一个好消息。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