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崔岳氏不敢得罪这位长公主,也转头问自己的孙女们:“郡主呢?”
“郡主…她身上被泼了茶水…呀!”崔孝芙突然捂着嘴,支吾道,“阿瞳扶着她去木屋那里了…”
岳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模样焦急道:“茹表姐可回来了,我见瑜姐姐醉的迷糊,怕睡过去着凉,想着回来接你一程!”
朝容长公主周身气温骤降,似笑非笑地开口:“今日余平侯府的待客之道本宫算是长了见识,姑娘们醉倒一片不说,连起码得男女之防都做不到!若我女儿有个不妥,定要向贵府讨个说法。”
老夫人崔岳氏闻言心中也是不悦,瞪了不争气的孙女一眼,微仰下颌板着脸道:“我那孙儿极是懂礼,长公主过滤了。”
“好啊…”朝容长公主被气笑,“那您就最好祈祷那懂礼的好孙儿不要冒面吧!”说完一挥衣袖,气势威严地向桃林深处走去。
杜氏听的红了眼眶,直暗骂自己没有跟着来,若她来了,此刻一定是陪在阿瑜身边的。
“我来带路!”岳瞳一副自己也很后悔的模样,追了上去。
这酒劲来势汹汹,用过解酒药后缓过来的也快。杜珂与东陵依依强忍不适,在婢女的搀扶下也要跟着去,其他不少夫人和姑娘见镇国公府和余平侯府生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