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就…就不动了…”
卫瑜这才看见崔孝芙旁边的站着的箬娘。
被卫瑜眼神扫到,箬娘不禁一哆嗦,长期的地位疏遥,让她习惯性地对其产生畏惧。
箬娘怕带毛的动物,这卫瑜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此次春猎她也来了,崔孝芙带兔子去见的人,也是她。
当初将军府的车夫收养了一条流浪狗,无意中让箬娘看见了,惊吓的举府皆知,那狗也叫赫连墨启命人打杀了。自此将军府内再无动物。
“发生了何事?”赫连墨启见箬娘这里出了事,走了过来。他轻柔地将发抖的箬娘搂在怀里,刚想呵斥,低头却见卫瑜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妾身…妾身怕那兔子…”箬娘缩在他的怀中,娇弱的仿佛一吹便倒。
“一只兔子儿子,已经死了,不怕。”赫连墨启安慰道。
“那是我的兔子。”卫瑜冷笑道,“她将我的兔子摔死了。”
赫连墨启皱眉,似乎有些为难,开口道:“卫瑜,只是一只兔子。你若喜欢,我再赔你一只便是。”
“嗬,赔?一个赔字,就能轻易摔死别人的心爱之物?这只兔子对我意义重大,你要如何赔的起?”
赫连墨启叹口气道:“箬娘怕这些,你是知道的…事已至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