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俊的脸上满是惊讶。
“你怎么…伤到没有?”东陵殊面色沉了下来,将她拉到烛火边,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检查脖颈上有没有被划到。
“没事…”卫瑜咧嘴一笑,自己伸手拨拉下脖子,示意他好的很。
“若有事传个消息,我会去寻你,何必自己大晚上又冻的浑身冰凉?”东陵殊口中训斥,眼中却透着心疼,把她推到床上用被子塞了个严实,自己坐在了床边。
“我挂记你的伤……”卫瑜喏喏道,“再说了,你也没告诉过我如何给你传消息呀?”
东陵殊一愣,点点头道:“忘了告诉你,这几天我让武子去你身边了。”
卫瑜嗔他一眼:“我在半路遇到他啦!”
挑眉:“那你之前自己走的都没被发现?真了不起。”
卫瑜嘴角一抽抽,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装作没听见,把手从被子中伸出来去摸向他的右臂,颦眉道:“伤口怎么样了?可上过药了?”
“小伤,林太医已经包扎过了。”东陵殊抬起右臂,还活动给她看,将她气的不轻。
“老实点!林太医没告诉你,你的伤口很深,一定要好好静养的吗?!”
“……”东陵殊一副有些无辜的模样,放下胳膊,不再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