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因为骆廷待她又好又温柔,是旁人所不及的,还因为她觉得两人同病相怜,都是生母早逝养在皇后名下,知道后,有一段时间她很痛苦,也是骆廷不问缘由的安慰她,哄她开心……
“你知道又如何?”骆昭翊道:“你做了二十年的静仪公主,不是亲兄妹也胜似亲兄妹了,父皇太后绝不会同意,皇室也丢不起那颜面,堵不尽天下悠悠之口……最重要的是,骆廷把你当亲妹妹看待。”
“你又不是二哥,你怎么知道他把我当妹妹?”骆静仪冲了他一句,转身就跑了。
“蠢!”骆昭翊哼了一声,瞥向一旁,“否则你也不会躲她了,是不是?”
骆廷悠悠的从树后走出来,“她只是年纪小,分不清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我躲她一阵子就好了。”
都快二十了还年纪小?骆昭翊懒得揭穿他找的借口,将手上的奏疏扔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爱躲不躲吧,我出去转转,都别跟着。”
“是去司仪坊?”骆廷戏谑的问。
骆昭翊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骆廷看了,摇头直笑,瞥到被他扔到地上的奏疏,捡了起来,边问德福:“什么折子啊?”
德福“唉”了一声,“都是弹劾殿下的。”
骆廷随手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