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个时辰后,穆双涵半躺在床上,喝了一碗热腾腾的姜茶,整个人才暖了起来,她第十次往外瞧了瞧,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阿戎都在外面跪了那么久,不如先让他起来吧?”
“你就是太惯着他了,”骆昭翊脸色还没缓过来,冷淡道:“以至于他好的不学,学人无故斗殴,险些害你出事……这臭小子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不过才跪了小半个时辰,你心疼个什么劲?”
穆双涵:“……”得,皇帝陛下现在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
“他跟人打架,自有人会护着,大雪天的你往外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个场景……”骆昭翊说着心口一滞,捏着拳头,竟有些说不下去,蓦地偏头,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气道:“再有下次,我就把那小子扔西境军营里去!”
穆双涵:“==”真是久违了,暴躁的陛下,这种时候,沉默是金为妙啊。
骆昭翊发了半天脾气没个回应,“你不能吱一声吗?”
穆双涵乖乖的:“吱——”
“……”骆昭翊气疯了,拿起旁边的花瓶杯壶就要砸,忽然动作一顿,又轻轻放下了,没好气的说:“你被蠢狐狸附体了?对了,那个红毛球一天到晚黏你黏得要死要活的,关键时候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