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淡去,怅然的叹了口气。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德福见骆昭翊没往御书房也没往内殿走去,不禁问了一句。
“晾了几天,也该去天牢看看了,”骆昭翊冲他抬了抬下巴,“有陈沉跟着就行,你去帮朕把右相打发走!”
德福一听,顿时哭丧着一张脸,“……是!”
另一边,穆双涵却是在宜和宫陪着骆静仪说话。
“你这脚……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骆静仪躺在榻上,脚上的扭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原本想瞒着,好好在宫里安分呆几天遮掩过去,可才刚换了药,穆双涵就过来了,满屋子药味,瞒也瞒不住,她只好将偷偷去骆廷那的事说了。
穆双涵就觉得很不理解,“你要去贤王那,又没人会阻止你,何必偷偷摸摸的?”
“以前是没什么,现在我身份变了,也就不一样了,我是无所谓,可他是贤王嘛……”骆静仪笑了笑说。
穆双涵蹙了蹙眉,“真心最是难求,也不知是你的劫难,还是他的福气。”
骆静仪摇摇头,“其实二哥待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相反,他大概是最希望我好的,只是有些事情我看不透罢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换一条路?”
“换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