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话倒着听就是了。”
骆廷闻言看向骆昭翊,骆昭翊只冷哼一声,倒是没反驳,将倒满了酒的杯子递给他,骆廷笑了,爽快地接了一饮而尽,骆昭翊再倒,他就再喝,一连来回了三次。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来灌我酒的,”骆廷叹了口气,“悠着点吧,二哥酒量一般,万一醉倒在路上那可就闹笑话了。”
骆昭翊瞥他一眼,颇为嫌弃,放下杯子,抬起酒壶就往嘴里灌,骆廷一把抓住他的手,“哎?好了好了,你心意二哥领了,酒就别再喝了!你伤势恢复没多久,别总是乱糟蹋自己身体,这大冷天的穿这么少就出门,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就胡闹是不是?不是我说你啊,你这……”
“又啰嗦了!”
骆廷翻了个白眼,拍拍他肩膀,“没办,谁让你们以前一个个不听话,啰嗦惯了也顺口了!”
“静仪没来。”骆昭翊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骆廷微怔,仿佛有些失落,随即又摇头笑了,“没来也好,她大了,万一哭鼻子我可劝不住了。”
穆双涵一直没出声,此刻闻言却是神色微变,不着痕迹地往路上的那队兵马扫了眼,眼观鼻鼻观心,微笑不语。
那两个人都没空注意她,也就没发现她一瞬间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