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脚往上卷起,如此两条腿搁在一起看,对比就有些惊人,倾城只觉眼睛被惊得生疼。
苏墨弦的左腿受了剧毒侵蚀,如今仍是厚厚的白纱布包着,然而那纱布周围的肤色也是青紫,肌肉隐隐有萎缩的迹象。
他这个样子,她都不知道他每天是怎么坚持走来走去的。明明无力的腿,强行拖着用力,装作什么事也没有,身体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绝望,倾城几乎不敢想象。
眼睛里忽然多出了一层水汽,倾城迅速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层纱布解开。
她的指尖刚刚碰到纱布,苏墨弦的腿立刻颤了颤,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叫着她的名字,“倾城……”
倾城没有抬头,淡淡地说:“我就要看。”
微微哽咽的嗓音却泄露了她并不淡定的情绪。
苏墨弦转开头去,目光落到别处。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也就难免缓慢。苏墨弦能感觉得到纱布被她一层一层解开,然后,就再没了动静。
那个伤口他自己都不大愿意看,实在太可怕。因为没能及时解毒,腿上大面积的皮肉失去知觉、开始溃烂,他也只能咬牙将那些腐烂的皮肉削去,几乎见骨。
他已经这个年纪,身体没有办法再重新生长出新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