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这几句似乎不通,你改一改吧。”他丝毫不在意我的笑涡,只一脸正经地指了指我几案上功课。
“什么?”我顿觉羞愧,赶紧低头看自己的文章,果真最后两句文不对题,还夹着错字,“马上改,马上改。”我换了新纸,抓笔蘸墨便开始誊改。
此后我也老实了,再没有四处找事,直至天黑用了晚饭,不过各自散去,回了宿舍。我因下午用功久了,吃饭的时候就开始犯困,一见寝榻整个人就软了,准备和衣就睡。
“玉羊,你睡下了吗?我是仲满。”
我的上下眼皮刚一搭上,这悦耳的声音就传来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睡,浑身来了精神,立马给他开门。
“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啊!”我极是殷勤,转身就要去拿茵褥。
“先别忙,我只有几句话,”他阻止了我,微低了低头,似有所思,复又言道:“下午我不是不理你,只是想让你专心一点。”
下午的事我根本没在意,还觉得是自己玩过头了,便说:“没关系啊,我知道是我不对,打扰你们了。”
“那倒没有。”他轻舒了一口气,态度温和中带着几分诚恳,“玉羊啊,你是有才学的,否则也不能这么快升转太学,但若能将自己的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