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咧到耳根了。”
他更乐了,从我包里掏出我的小镜子,“你自己看看吧。”
然后我拿着镜子照脖子,发现脖子上已经被他搓的一道一道红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搓出来好几个白色的灰卷卷!
我尴尬的笑:“咳咳,我只是,只是容易出汗,你知道的,我每天都洗澡的。”
三爷也笑:“嗯。”
他的笑是那种贱的让人不想看第二次的笑,好像洞悉了你十七岁还尿床而且连着尿了好几次那种了不得的大秘密的感觉。
被冤枉了的我接下来的一周都拒绝了他的约会邀请,感觉不能再好好做朋友了。
10
读大一的时候我多选了很多校选课,跟人说起来的时候特别拉风,拉风的代价是期末的时候我写不完作业。所以一般学期末都是我和三爷的吵架高峰期,我会压力很大并且脾气暴躁,三爷是我被各科作业折磨疯了的时候主要(唯一)求助对象。
有一次有一门校选课有个加分项作业,我到截止日期了才想起来没做,手头还积着一堆作业,我只好无耻的跟三爷打电话。
我:“亲爱的,有个校选课的论文,属于加分项,不太严格的你帮我做一下好不好?”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