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口冒血,眼神明显有些发懵了。
我松开了左手,而他的右手已经被我捏得血肉模糊,骨头和肉也黏在了枪上,都说练武的最高境界是人剑合一,现在他已经达到人枪合一了,只可惜这种方式的“合一”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这边放倒了这家伙,虎爷也在我身后再次发出了几声咆哮,我连忙回头,发现之前倒下的三个人已经改变了躺着的位置,显然刚刚在我和眼前的家伙缠斗时,这三个人也从半昏迷的状态下恢复了过来,并且打算再次袭击我,不过虎爷已经替我料理了他们。
想要问出主使人只要留一个就够了,虎爷弄晕的三个就让他们躺在门口吧,我抓住这小子的衣领,直接拖拽着将他带进了电梯里,电梯门一关,我立刻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让他靠在电梯舱的墙壁上。
“谁指示你来的?”我逼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下,然后便将头转向一旁。
我不知道怎么去抓这个小子的把柄,只能用拳头招呼在他的肚子上,之后我又捏了下他已经被粉碎的右手。
他疼得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在喊声中,电梯门也开了,不过等电梯的人看到电梯内的一幕便没有任何人敢进来了。
这男人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