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习麟从楼梯上去然后开‘门’进到了屋里。而就在进屋的同时,我和习麟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客厅左侧的房‘门’口,因为那扇‘门’的下面明显有‘阴’气在动!
我快步跑过去打开了房‘门’,屋子里的‘阴’气就像被‘抽’油烟机给吸走了一样,在我开‘门’的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我的目光瞬间便移动到了窗口,房间的窗子是敞开的,窗帘向外面飘摆着,好像有人刚刚从窗口逃出去了似的。
我赶紧跑到窗口向外面看了下,楼下是一片很宽的楼区绿化带,估计是没有人去打理的缘故,下面的那些草长得很高,感觉就像一层厚厚的垫子。而就在这片草垫之中有一个男人正在往绿化带的边缘跑,从他所在的位置以及跑动的方向来判断,这个人怎么看怎么是刚刚从这个房间里跳出去的。
“喂!”我冲那家伙喊了一声。
那人全身一‘激’灵,顿时跑得更快了!
“我去追人!”我喊了一声,然后翻身跃出了窗口,从二楼跳到了下面的绿化带上。
去年的枯草加上今年新生的绿草真的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垫子,我两脚落地的时候甚至没有感觉到太强的冲击力,在用一个前滚翻做为缓冲之后我立刻奔出了绿化带,并朝着前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