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所以我在想艾生平并不是留下了一个信徒,而是留下了一个对头。”
“对头?”小艾惊讶地反问了一句,然后便睁大了眼睛仔细回想起来,在想过一会之后他再次开口说:“对头的话确实有几个,不过并不算棘手吧。丁冬算是一个,还有几个靠阴阳术发家的财团,这些人最后也都被清理了,或者借用你的手处理掉了。”
“你确定没有任何一个留下来的?比如某些实力非常强劲,强到就连他都没办法对付。最后只能丢在一边忽略掉的人?”我没有放弃我的观点继续追问道。休丽医才。
小艾紧锁着的眉头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摇头道:“这个确实没有了,疯人院的老妖头是他一直回避的强敌,他知道必须要处理掉这个人,所以借了你和习麟的手把他搞定了,除了那老头之外就没有谁了。如果非要说留下了什么难缠对手的话,那这里面最难缠的应该就是习麟了,不过我们并没有进行过太多正面的冲突,而且他也没有来找我们的麻烦,严格来说我们和他所做的事情其实差不多,都是清洗罪人,立场上并没有分歧。”
“习麟肯定不是。”我立刻否定了有关习麟的这个说法,然后试着往其他的方向上分析道:“或者有没有这样一种人,他在立场上跟他们是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