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情况之前曾经出现过吗?”我继续问。
“有过,在十岁的时候,我把围巾包在头上,像让它看起来像长头发一样,当时我看到了从山里走出来一个人,他告诉我要杀死我所有的亲人,我还看到我爸妈……看到我爸妈被杀了。”
“你父母没有跟你详细说过这事?你也没仔细问过吗?”
“我问过,他们只是告诉说如果留了头发会惹先祖不高兴,会有坏事发生。我不想让我父母死。对了!他们……”袁玫似乎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她的父母,她不顾一切地从床上冲了下去找到电话,然后匆忙地拨了电话号码。
不过电话一直拿在她的耳边却没见她说出任何一个字,她反复地拨打着电话号码,重复地等在电话这边,可是电话的另一端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袁玫一连打了十次,电话并没有被接起来,她的脸色也变得奇差,最后电话从她手上摔到了地面,她也铁青着脸看向我说:“他们……他们该不会……已经……”冬肝狂亡。
“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连忙安慰道。
孙宇熙详给我讲述过他和袁玫家人的通话,那几通电话显然说明了袁玫的家人已经做好了放弃袁玫这个女儿的准备,她们的想法似乎是让袁玫一个人承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