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点头确认道,“不过也可能是她这个人表达情感的方式跟平常人不一样,当然,我并没有资格评价别人。”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回应了他一句,然后便打算结束这个有关爱情的话题了,毕竟我跟艾生平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不是朋友,我没有道理大费周章地跑到地狱里来跟他讨论一个女人是不是喜欢他。
“最后问一个问题吧,如果她打算用强硬的手段把你从地狱里弄出去。你会怎么决定?”我问。
“强硬?会有多强硬?”艾生平反问道。
“这我不知道,就比如她打开了地狱的大门,安排了几百个懂阴阳会道术的人把你抓回阳间去。”我随便说道。
“如果她只安排几百人的话,那恐怕我要对她说声抱歉了。这里并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艾生平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突然透出了一股凶狠,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变成了血红色,城市瞬间变成一片旷野,从山石之后钻出来一头头噬魂巨兽。
我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动,不过我的心脏真的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冬斤估号。
在我的认知中,艾生平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但也仅此而已,他确实懂得一些印度教密宗的梵咒。也肯定研究过其他门派的法术,但他毕竟只是个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