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我在心里暗暗教训了我自己一句,然后赶紧将书上的文字拍了照片发给了葱哥,接着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葱哥接电话的速度可比习麟快得多,而且电话刚一接通他那极其热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好久没见你打电话过来了啊,最近忙啥呢?”
“还真是忙了挺多事,说出来都是故事,等改天我去你那再跟你详细说吧,你先看看我给你发的图,上面的字你认识不。”我道。
“好,稍等。”葱哥应了我一句,过了十几秒葱哥又继续道:“不认识,字母很奇怪,感觉不像是拉丁语系的文字,但是又不是梵语,你着急吗?不急的话我找几个专门研究语言学的朋友看看。”
“我就是这个意思,反正现在这事着急也没有用。”我回答道。
“行,那最晚明天早晨我就能给你信。”葱哥保证道。
“谢了,那就拜托你朋友了!”我向葱哥道谢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们三个弄不明白这书上的内容,接下来能做的貌似也就是等待了。距离天黑还早,那个孙雅婷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而这段时间貌似刚好可以让小艾试着给习麟来一次催眠,看看是不是能够找出习麟突然感到恐惧的原因来。
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