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在这里。
到了市内之后习麟找人打听了一下他家曾经的住址。
根据他在催眠中得到的记忆,他家曾经住在平和街,那地方在市内并不出名,好多人只听说过街道名却说不出这条街的具体位置,我俩一边打听一边找,费了好多功夫才总算找到了平和街。状围尽巴。
就像这条街的名字一样,这里真的平和得有些过了头。我们过来这里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不过整条街却始终冷冷清清看不到几个人。
我俩沿着南北向的和平街一路步行着,习麟告诉我说这条街跟他记忆中的样子几乎没有多大变化,似乎这条街的时间完全停住了。
在沿街向北走了十多分钟后,我俩来到了一个弥漫着鱼腥味的十足路口。
习麟略带兴奋地对我说他记得这个路口,尤其是这股鱼腥味,貌似这条街早晨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在这里出早市,或许是因为临江的关系,很多卖鱼的人会到这里来,他小时候很喜欢早晨起床的时候趴在窗台看下面的鱼贩子。那些在水槽里游动的鱼对他来说绝对算是非常新奇的东西了。
凭着这些线索习麟很容易便找到了他在记忆中曾经回到过的家,那是一栋很旧的六层住宅楼,没有安装单元门,我俩直接进到楼里并按照习麟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