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恩小惠或者对人质表示出关心,并让人质慢慢产生一种感激之情。
我不知道那大头怪到底是怎样对待那名女员工的,不过从那女员工依旧活着这一结果来看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产生条件应该是可以满足的。
我把我的这个想法告诉给了习麟,习麟也立刻表示了赞同,于是我们在网吧扑空之后便立刻着手寻找20年前从大头怪手中幸存下来的那个养老院女员工。
找到这个女人其实并没有耗费我们太多时间,虽然警方一直把这个案子压在箱子底,保存证物的大楼都被烧毁了一半,但一些案件相关的资料还是留存完好的,其中有关那名幸存者的身份资料便是留存下来的文件之一。
习麟通过他的关系很顺利地找到这个女人的姓名身份,她叫孙茹芬,74年生人,根据警方留存的文件记载,孙茹芬在被解救出来之后便被送到了东林精神病院进行心理辅导,在文件归档期间她并没有出院。
20年过去了我想孙茹芬应该早已经不在那所医院里了,不过我和习麟还是赶去东林精神病院,我们想的是就算没找到孙茹芬也有希望从医院里拿到孙茹芬的联系方式之类的,毕竟孙茹芬的情况足够特殊,我想医院应该有必要对孙茹芬进行长期的观察或者让孙茹芬定期回来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