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可以平复下来的,对此我和习麟并不能帮上什么忙,能治愈她“伤口”的或许只有时间了。
在告别了院长之后我和习麟又跟烧烤店的瘦兄弟联络了一下,虽然整个事情上他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但我们还是把事情的结果告诉给了他,另外那个帮我们寻找失踪者的老头我也需要跟他联络一下的,毕竟我答应过他要把结果告诉他,只不过现在太晚了,跟他的联络我还是准备放到明天再进行。
我和习麟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清晨4点,天边都已经泛起了白,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经过这一晚的折腾又全都消耗进去了,好在麻烦事都已经解决了,明天我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到他妈的自然醒。
我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做的,为了确保我不会被打扰到,我特意把手机关掉,还念了套安魂净心咒给自己做催眠。
这些辅助措施确实非常管用,我这一觉一直睡到了隔天下午4点才醒,不过习麟貌似并没有补觉的好习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在酒店里,倒是茶桌上留了一张便签纸。
我过去拿起便签看了下,上面简单写了五个字:我去医院了。
孙茹芬给过我们线索金英现在改姓郝,在东林的一家骨伤医院上班,习麟肯定是等不及所以先去那家医院查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