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不想跟人提了,但是今天碰巧遇到你了,我感觉这应该不是巧合,这是老天爷安排你出现的,他的意思是让我必须把这事说出来。”
“老天爷?医生也迷信这个吗?”我笑着问了句。
他摸着头嘿嘿一笑,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我父辈的朋友,倒跟那些平时到乐易堂来求助的客户十分相似。
“那是什么事?跟姓郝的两兄弟有关吗?”不管怎样,我还是顺着他的话询问了一下,毕竟目前我手头上并没有实质性的线索,如果医院里发生过什么怪事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嗯嗯!真就跟那两兄弟有关,这事说来话长了,进屋里慢慢说。”他见我对他说的这事感兴趣顿时表现得特别兴奋,随后他也将我让进了他的办公室,又突然开窍了似的想起来我好像不记得他了,所以特意做了下自我介绍。
他姓侯,叫侯严彬,不过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依旧是陌生的。
说完名姓之后他也立刻开始跟我说起了那件发生在医院里的怪事,事情的起因是昏倒在溪口街的女青年。
溪口街是市内一条并不算宽的步行街,其中有一段路的坡度差不多有三十度,经常会有行人在那里摔伤,每年骨伤医院的救护车从溪口街斜坡路接回来的伤者绝不少于三十人,所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