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些人的恶作剧,对此他显然有所怀疑。
做戏要做全,于是我非常肯定地点头确认道:“根据我的经验来看,这信百分之一百是恶作剧,那个被请来的高人应该也发现问题了,不过他没说出来还装模作样地贴了一张符,目的无非就是骗点钱。”
“原来是这样啊……”侯严彬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脸上的神情分明还有怀疑,但他已经在尝试接受这个“现实”了。
对于骨伤医院的调查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我准备去溪口街看一看,另外我还有一些重要的问题需要跟习麟好好聊聊。
市里的妇产、妇婴医院总共有三家,习麟才刚刚去了第一家,目前还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在我要求之下他还是放弃了已经进行到一半的调查并赶到溪口街跟我汇合。在见面之后我便开门见山地提问道:“你在骨伤医院那几天真的调查了吗?”
“当然,你什么意思?”习麟诧异地问。
“你看看这个。”我把那封地狱来信直接塞到了习麟的手上。
习麟只在信上扫了一眼便紧锁起了眉头,“这……”他吐了一个字。
“我从双胞胎那拿回来的,他们好像用了什么手段杀过一个女人,这是那女的回魂给他们写的恐吓信,也可能是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