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杀一万个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内疚!”我继续恐吓着他。
郝时明坐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让脸色稍微恢复过来一些,随后他也继续结巴着说:“我知……我知道我已经罪无可赦了,但是……我……我没办法眼看着我哥死。”
“求生并没有错,但你们的方法错了,用别人的死来换自己活,你们觉得这种事……”我本来想给郝时明好好上一课,而我的话只到一半便想到了习麟。
用别人的死来换自己活……这不正是习麟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吗?如果我用这个原因来判决郝时明的死刑,那么习麟又该如何?
不对!
我多虑了!
我连忙轻摇了下头,并在心里将我刚刚所担忧的事否定掉了。习麟的情况并不相同,他并不希望通过那样的方式让自己活下来,在得知一切之后他甚至想过用自杀的方式来赎罪,这与郝时明、郝时光两兄弟是完全不同的。
“你觉得心里有愧吗?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我一边问一边将那封带有血手印的信拿出来扔到郝时明的面前。
郝时明低头看了那信上的血手印,脸上立刻露出了之前在医院里便已经出现过了厌恶神情。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将信拿了起来说:“正常人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