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在为自己的罪行辩解?而是始终在替他的父母着想?这确实让我难以抉择。但就想小艾说的那样?事已至此我不可能放弃的?市里出现了啃人狂?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指不定还有多少人会遭难。
我想了想又看了小艾一眼?小艾冲我蹙了下眉?意思显然是让我不要心软。
我冲他点了下头?然后便走到东胜跟前止住了他磕头的动作并对他说:“我知道你想救你的父母?我其实也有顾虑?在我坏了沈宏宇兄弟会的事之后我的父母テ朋友都被我转移到别的地方了?现在看来不只是我父母?我七大姑八大姨的那些亲戚现在也都要转移了。反正藏一个藏两个都是藏?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把你的父母一起接过去躲起来?汤溪村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东胜紧咬着牙?拳头也攥得咯嘣咯嘣直响?他显然在做着最艰难的决定。
小艾这时候也过来帮忙道:“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心眼也不算坏?那些坏到骨髓里的人是不会在意自己父母死活的?甚至都不会承认自己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父母我们可以帮你把他们藏起来?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而且我们肯定不会像聂政那样用你父母的命来威胁你?你真觉得给这种组织卖命有意思?就为了那200万的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