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定!
那东西一定是逃进这人工湖里了。想罢我也来到湖边朝着这并不算大的人工湖望了下。
湖面平静得就像一面镜子,就算有东西逃进了这湖里,我也绝对没有可能在岸上把它找出来。而潜进湖底去找那背龟壳的东西更是个愚蠢之极的主意——如果水里是它的主场,那我绝对不会踏进水里半步。
在用了十分钟绕着这个死水人工湖转了一圈之后,我又沿着原路返回到了山上的储物室。这时已经有很多校工在清理一片狼藉的储物室了,赵洪君和柒月一起站在回廊里边,从他焦躁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十分担心那怪盆会被校工弄坏。
“怎么不进去看着?”我走到赵洪君身边问道。
赵洪君看了我一眼,然后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柒月,“她不让我过去,还在里面给所有的工人画了个界,谁都不许过去。”
“听她的绝对错不了,这方面她是专家,可能比我更明白。”我笑着对赵洪君解释道。
赵洪君又看了眼柒月,很明显他在怀疑一个双目失明的女人能算得上什么专家。不过他似乎不好意思直接质疑我的话,而是继续紧张不安地从门口朝着储物室最里面望着,还时不时地垫起脚,好像生怕他的宝贝盆子被弄坏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