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成了两半,一股黑云一般的阴气也从两半的音箱冒喷了出来。不过它刚一喷出便立刻缩了回去,同时显示器周围的阴气也消失了,录像画面也在这时恢复了正常,那女人头上的红叉也不见了。
“她现在在哪?录像上的女人,她在哪?”我赶紧回头抓着编辑师小伙的肩膀一边用力地摇晃着一边问。
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说:“她……她在自己休息室里,在二楼。”
“带我过去,快!”我厉声催促道。
剪辑师小伙连忙点了下头,然后便快速跑出了编辑室。
我跟着那小伙一起来到二楼,不过他狂敲休息室的门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等不及索性一脚踹了过去,休息室的门也咣当一声被踹开了,可里面根本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