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揭掉了院门上贴着的封条,然后推门进入院内。
院子里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野草和小石块,感觉这里好像十多年没有人来过了一样。在院内的那栋平房看起来更是古旧,满是裂纹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窗玻璃也几乎看不到一块完整的。
屋子的大门外上着黑色的锁头,警员看着锁头纳闷地挠了挠头。
“这个锁头怎么了?有问题?”我连忙问道。
“上次取证的时候我记得门上是没有锁头的,可能是有人来过。”警员一边说一边摆动起了那把大锁,好像在研究怎么把它弄开。
在警察面前亮出万用钥匙好像不太妥当,所以我干脆用左手抓住锁头用力向后一拽,直接把锁头从门鼻子上拽了下来,大门也因为惯性“咣当”一声敞开了。在门开的一瞬,从屋里顿时吹出来一阵阴风,这股风里面还掺杂着一股血腥味。
“这屋子是犯罪现场吗?”王富贵好奇地问了句,他的表情也变得极其严肃,似乎他对血的气味十分敏感。
“我们没在他家里找到尸体,不过这气味……总之你们进去看一眼吧,看过之后就明白了。”警员边说边伸手朝屋子里示意了一下。
从宅子里飘出的那股血腥味就像路标一样,它一路指引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