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闻,太/祖曾私下对镇国公说,痕弟你救我三次,当初起义是为一次,围困太仓又是一次,漠河之战你替我挡了一箭,那次你险死还生,是第三次。之后初登大宝,人人猜测我排除异己鸟尽弓藏,你交了手里所有兵权支持于我,之后才有其他人迫于形势交了手里兵权。
我虽是皇帝,可总有驾崩的一日,世事难料,谁能知晓我的后辈子嗣是否会像我一样厚待沈姓后辈呢,当日我曾许诺日后定不负你,今日赐你丹书铁劵,可免四次死罪,就当是我骆子韬对你沈痕后辈子嗣的庇佑。
镇国公当场嚎哭,抱着太/祖龙腿泣不成声。
于是那块可以免死的丹书铁劵被珍藏在镇国公府里,成了其他勋贵望其项背之物。
之后太|祖崩,沈痕逝。镇国公沈氏一脉追寻先祖代代皆是皇帝近臣,不朋党,不站队,永远效忠于皇帝。又因沈氏后辈多出英才,对社稷有功者不胜枚举,截止至今,同为开国功臣的其他勋臣府上逐渐没落,唯独镇国公府蒸蒸日上,光耀至极。
如若不是镇国公府家的女儿从来不入宫为妃,要不然皇后也是当的,所以当时严老夫人对能娶到镇国公家的女儿着实是惊喜至极,并且是惊大于喜。
沈奕瑶刚嫁过来的一年多,阖府上下对她是万般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