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陌默默的听着秦妈妈的哭喃,没有说话。
其实他心里也就是有点感觉不对,至于是哪里不对,一直分不清明。他娘一向把他护的很好,姐姐六岁便搬到凝香阁自己住了,而他却一直和他娘住在锦瑟院。
此次落水,才将暗里隐藏的一些东西在他眼前掀开。他通过秦妈妈的诉说与姐姐的被罚,才知道他娘糊涂到什么地步。心寒有点,更多的却是一种恨铁不成钢,还有则是憋屈。
他不是姐姐,便能感觉到很憋屈,心里非常不舒服了。那么他的姐姐,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想了想,开口道:“妈妈,你找个人偷偷给外公那里递话,就说我想二舅母了。”
“四少爷?”
“外公那里来人,她们定然会放姐姐出来。就算我娘犟着要罚姐姐,她们也会想法子敷衍过去。”
最后这一句,严陌说的声音很低,秦妈妈依稀从里头听到了些许嘲讽的意味,又似乎没有。
“夫人可能会不高兴……”
沈奕瑶在娘家一直受宠,出嫁后与娘家的关系也很是亲密。早几年还是频频回娘家,这两年却是甚少。
以前看不懂,之后严嫣身边一些亲近的人差不多都能看出点些许,只是这事关于夫人与侯爷,连三姑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