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好日子过,指望日后能有一门好亲事,然后彻底离开这个家。
现如今,眼泪都是多余的。
谁是谁的椽子?那薛氏成日里在她们母女头上作威作福,其实不也是旁人的椽子吗?
严玲冷冷一笑。
别看她今日被严嫣羞辱了一番,可这会儿她心里畅快的很,连本来生疼的胳膊都不疼了。
左不过都是别人的椽子,她一个不得宠的庶女丢人也就丢人了,反正她还小,别人只会说薛氏拿庶女不当人看,绝不会说她严玲如何。
也只有薛氏那蠢货,还有那惯会装的严茹,才会把人都当傻子,欲盖弥彰拿她当遮掩。
能看到严茹羞愤欲死与薛氏那难堪的样子,真是解气!当时如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严玲真想给严嫣呐喊助威。
当然羡慕眼红也是必然的,如果她能有严嫣拥有的一切,定是很幸福,也不用成日里如此憋屈。
可惜,这一切只能是空想。
擦完药,严玲开门准备出去。王姨娘问她上哪儿,她面无表情说去安慰伤心的大姐。
王姨娘面容怯弱而又担忧,不想让她去,知道这会儿女儿去定会被迁怒。严玲当然知道会被迁怒,但总比事后再被迁怒的强。
她太了解薛氏和严茹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