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好了,又不是女人,还要死要活的!”
随手将榻上的衣裳扔给他,“赶紧穿上吧,我倒是不介意你就这么光着,可我怕等会下人进来瞧见不好。”
想着那种可能,严霆僵硬了半响,才强忍着浑身颤抖拿起衣裳穿起来。
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腿滑了下来,那种隐隐的钝痛,让他双手止不住的抖着,满脑子全是几欲将他淹没的羞愤欲死。
他居然、他居然——
许向荣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又恢复了往日的矜持尊贵的模样。虽容貌略显平常,但浑身气派不同凡人。
他噙着笑,帮他扯了扯衣襟,又抚了抚他散乱的黑发。
严霆一掌将他手击偏,许向荣睨了一眼那道红印子,喜怒不显。
严霆目眦欲裂的瞪着他,吼道:“离我远些,你这个恶心的畜生!”
许向荣呵呵一笑,逼近他,“我恶心?昨儿晚上是谁求我用力些来着?”
这时,脑海里那混乱的记忆才开始清晰起来,全是污秽不堪的肮脏。
严霆浑身颤抖,简直不敢置信昨晚躺在人身下求欢的那人是自己。
“你对我下药?”
只有下药才能解释自己昨晚的异常,他平时酒量不差,不可能喝了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