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汉人的气焰,而南蛮人看似卑微低下,心中却一直憋着一团火。
再加上汉人毕竟是广受礼教,文化底蕴、见识都与偏居一隅的南蛮人大不相同,渐渐竟形成了汉人占据了南蛮人的大部分土地,而南蛮人却必须充当被奴役者为之劳动。
可你也不能说汉人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们是凭自己智慧才获得这一切的,害群之马是有,但大多数汉人对南蛮人虽撇除不了蔑视,却不会主动欺压与他们。可两族毕竟有血仇,又有心怀叵测的之人暗中挑唆,暴动终于发生了。
见血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似乎理所当然就来了。才会有之后,朝廷屡次派兵前来镇压。南蛮依山林而居,一旦有朝廷派兵前来,那些叛军之人便逃窜山林。朝廷之人并不熟悉环境,一旦追击进去,就会吃了大亏。几次无果,最终派来镇国公。
镇国公在南蛮呆了近五年,一直靠一人之力扛起朝廷那边而来的压力。他深入研究南蛮与大熙之间的矛盾,并不以镇压为手段,而是以‘抚’为主。安顿南蛮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更改当地律法,命人授于他们农耕之术,派人对他们进行教化,并约束当地汉人,改变他们对待南蛮人的态度,告知他们都是大熙的子民,两者应该互助互帮。
这是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