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苦笑:“你别把咱外公想得太过无所不能了好吗?这种时候,沈家处于漩涡的最中央,若是全权在握,外公会把家中的晚辈都丢出去吗?对了,我这次去福州,也是想去看看沈祁,不知道他在那边如何了。”
事情似乎真比想象中要严重,让严嫣去看宫里那些人的机锋,她是看不懂的。若是去看外公家,却能看出一二,也许事情真如小胖说得那样,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平静无波。都在做准备,他们又怎能不做准备呢?
突然便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严嫣面上露出了一些羞愧之色。
“好了,你也不用多想。外面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让为夫的来就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相拥睡去。
过了几日,骆怀远带着心腹,悄悄的离开了云王府。
这一切并未引起任何波澜,仿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
此时让严嫣惦记的沈祁,在福州过得还算如鱼得水。
经过初离家后的低落,福州的多姿多彩很快便吸引开了他的眼球。
甫一到福州,沈祁便去投靠堂哥沈玄。之后听从骆怀远的话,去考察了一番‘自家的生意’,沈祁发现自己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后,便投身去了福州水师。
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