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严嫣娇嫩的皮肤生疼。手在被子下面又搓又揉着,宛如恶狼也似。严嫣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其卷入了狂风骤雨之中。
一场事罢,急快得让严嫣忘乎所以,也让她有些吃惊。似乎看清了她吃惊的模样,拥着她那人脸皮一抖,一雪前耻的又覆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用不用吃点东西。”
那人嘴手都没闲下,“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阿嫣,可馋死我了……”
咕哝声最终隐没下来,俱因严嫣实在听不下去他的淫靡之言,将他那张贱嘴给堵住了。
有着第一次的缓冲,第二次骆怀远要悠闲多了,也不光一味的蛮干,也知道换个角度调个姿势,细细的慢慢的来,最后甚至将严嫣抱到了身上去,说自己是一路飞奔赶回来的,这会儿实在没力气了。
见这人确实黑了,人似乎也憔悴得厉害,严嫣倒也由着他,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二更天,两人才歇下。
叫了下人备水沐浴更衣,洗罢了出来,严嫣已经吩咐人上了一桌子宵夜,骆怀远好好的吃了一顿,两人才又回床上歇下。
***
整个新年严嫣觉得自己都是在床榻之上度过来的。
骆怀远说自己是车马不停一路从福州赶回来的,自己受苦了,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