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她生辰之时,与镇国公府贺礼一起而到的,总有一份是这个‘然伯伯’备的,包括她成婚之时。
“然伯伯。”
严嫣欠着身子行了福礼,因丈母娘介绍的有些不同寻常,骆怀远也上前行了晚辈礼。
“阿嫣长大了,云王殿下不用行如此大礼。”
轮到骆怀远行礼之时,那名中年男子侧开了身子。
一番客套,几人便往府里行去。
因着软轿备有不足,再加上这位‘然伯伯’乃是行伍出身,倒也坐不好这种富贵人家代步的软轿,跟着轿子一旁便往里去了,身后的车马行装自有专门的人负责挪运进去。
严嫣和骆怀远一同坐了那辆宽大的软轿。
骆怀远此人颇为八卦,又眼神毒辣,许多旁人未能发现的东西,在他眼里都能看出些端倪来。两人一上轿子,他便开始八卦起来,问起这位‘然伯伯’的事迹。
这位然伯伯姓沈,名然。
从姓氏来看就与沈家的关系不同寻常,但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沈家人。
沈然的父亲早年是镇国公的随从,也算是个家奴出身,只是镇国公府的家奴,略有些本事的最后大多都能混个好前程。之后沈然父亲果然脱离了奴籍,成为镇国公身边的一位家将,在军中也是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