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等忙着安置带来的行装,这边沈奕瑶和严陌拉着严嫣诉说离别之后种种事情。而骆怀远作为东道主,自是要负责招待沈然的。
骆怀远是个机敏的,又擅长套话,一番交谈之后便将沈然的大概情况套了个七七八八。
按下不提,很快到了晚上。
骆怀远严嫣设家宴招待三人。
用罢了饭,都是车马劳顿的,便各自回去安歇了。
夫妻二人洗漱完歇下,上了榻后,骆怀远便一脸‘我有秘密说’的样子凑了过来。
严嫣自然懂得他这副样子背后的寓意,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好整以暇的瞅着他。
“我觉得咱们娘和那位然伯伯有jq!”
说法太惊悚,言语太劲爆,直接让严嫣挑眉瞪了过来。他这才想起这jq二字在古代是不能随便说的,赶忙做出一副失言的样子,又换了一个说法,“我觉得咱们娘和那位然伯伯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
亲爱的骆小胖同学,你之前都说得那般惊悚了,之后就算粉饰太平有用吗?
严嫣磨着牙,要求他若是没有一个说得通的说法,就给我等着。这个给我等着大抵就是今晚让骆怀远不准上床,自己一个人睡软榻。
这对骆怀远来说,是极其不能忍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