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棋局,左手持黑右手执白,宛如当年那样。
只可惜她永远不懂……
沈然站了起身,道:“瑶妹,今日便到这里吧,我还有事。”
言罢,人便大步离开了。
*
沈然以为自己可以处之泰然,却发现还是无法自制。
没人明白他为何决然般的抛弃一切回来,就如同许多军中的同僚和兄弟们说得那样。许多人都离开了,你呆了几十年,也该歇歇了,
也该歇歇了?
没人知道他之所以回来,不过是一股冲动,一股遏制不住的冲动。
回来后,见到她,发现真好。
就这么看着她,一直看着。
这是一开始沈然的打算,如今他仍然是这么打算的,却在她开口问自己为何不娶妻为何不生子时,一股由心底泛出的酸涩侵袭整个心间。
只是终究这是一个历尽风霜的中年的男子,也许一时会失控,但很快便平复下来。沈然在园子里转了几圈,便恢复一贯的镇定,转身往住处走去,哪知迎面碰上一人。
“云王殿下。”沈然拱手行礼。
骆怀远摆了摆手,“您是阿嫣叔伯辈儿的,自然也是孤王的长辈,不用多礼。”他好奇的望向沈然的来处,笑道:“然叔也来逛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