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化为绕指柔,也不知道这老五滚床单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个脸?
想着老五僵着一点表情也没有的脸,去干着各种不和谐的事情,骆怀远脸上就是一阵猥琐的笑,笑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
在整个云王府里,敢这么对骆怀远说的人,大抵也就只有他的宝贝媳妇儿严嫣了。
骆怀远眉眼儿飞扬,招手让严嫣近了前来,然后便将她抱在大腿上,凑在她耳根子说起旁人的八卦来。
殿下和王妃两人历来亲密,这种情形周边侍候的人已经完全可以视若无睹了,兰儿和柳儿几个甚至四处分散来开,免得不相干的人误闯了园中此处。
男人的秉性,严嫣是知晓的。说无下限,都是给他面子,简直就是让人无语。
严嫣心中虽有一点这种别扭的想法,但到底被骆怀远污染久了,虽脸上一脸别扭兼不敢苟同之色,其实心里也被勾得去联想那五皇子的私事。
她是见过当年的五皇子,如今的景王的,那样一个不沾尘埃宛若谪仙似的人儿,真的会食人间烟火吗?
尤其骆怀远越说越离谱,都扯到别人床笫之事了,严嫣不禁红了脸。
“你够了啊,越说越不着调了!”
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