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算有人前去通风报信也没用,宫里面的人一个也出不来。”
为了这一日,许向荣可是策划了许久,宫里能策反的俱是策反了,几处宫门外也早已派人埋伏,包括靖国公府所在的那处大街,暗里也早被人围了起来。许向荣把手里能动用的力量全部动用了,成败只在此一遭。
不过在许向荣心里,没有失败,因为他实在找不出失败的理由。
“等到明日天亮,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说到这里时,许向荣低低的笑了起来,久久不歇。
另一边,一处宅邸之中,景王和骆怀远正坐在那里闲聊。
景王一直默不作声,只是手指不停的磨蹭着茶盏的边缘处,而骆怀远嘴里有一搭没一搭与他说着话。只是见这两人不停瞄向门外的眼神,与越扯越远的话题,就能知晓其实他们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淡定。
“这严蛮子怎么还没回来!还有你在太子身边埋的那处钉子如何了?周太医能掌控的住时机吗?”骆怀远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
景王素来冷静自制,这会儿也是内心翻滚不休。数十载的努力就只看今朝,这是他与云王商议许久,才商议出来最为简单也是最便捷的办法了。办法自然是骆怀远想出来的,也只有他会使出这种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