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跟前,感情深厚,可孙女和毅弟弟都是南家孙辈,素日对您老人家恭敬有礼孝顺有加,您老也不能太区别对待啊……”
南老夫人被问得略语塞,她虽不喜这个孙女,但是,这个孙女的孝道礼仪姿态确实足足的,南老夫人稍缓和了语气,却还是想遂了孙子的意,于是依旧道:“不过就是个丫鬟,到了毅哥儿这边,又不会虐待她,服侍哪个主子不是服侍?”
南姗心里叹气,将话题焦点进行升华,继续说:“毅弟弟已十岁多了,现在的头等大事,是要好好读书,早日考取功名,伺候的仆从女婢应是稳重妥帖为上,要那些漂亮活泼的有何用,不是更扰了毅弟弟念书么,我娘给几位哥哥安置的丫鬟,都是稳重安静的姑娘,那个丹露才八岁,性子又活泼,才进内院不久,服侍人还不妥帖老练,再有,孙女听说,毅弟弟是因为她会编柳篮子,觉着新鲜好玩,才想要了她去,这对毅弟弟上进读书又有何益处……”
最后,为了南毅日后的功成名就,南老夫人将此事罢休不提了,but,南毅却和南姗杠上了,常逃课与南姗狭路相逢,南姗主动哀戚戚地找南老夫人传达一个意思,您的宝贝孙子整日忙着和她置气,都耽搁他念书了,不多多勤奋刻苦埋头苦读,日后怎么能金榜题名呢,孙女我很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