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什么都没吃到啊,我就没有不高兴。”铜币去年狠狠嘎嘣了一下他的牙齿,痛苦的滋味让他记忆尤深,于是对吃饺子的热情度大大降低。
南笙揉揉小弟弟的大脑袋,肚里腹诽:啧,因为他还不如你懂事。
南老夫人最是维护南毅,看到次子板着脸骂孙子,很不高兴道:“大过年的,你骂毅哥儿做什么,他不就是想吃到银锞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来人,快快再去煮一盘饺子过来!”
南瑾额头青筋涌动,声音是内敛的克制:“母亲,您总这么惯着毅哥儿,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懂事!”都十来岁的年纪了,还不如他五岁多的幼子懂事,每次看到南毅胡搅蛮缠的模样,他都恨不得揍上一顿,偏南老夫人护得紧,这边还没碰着南毅的手指头,那边老娘已经开始哭天喊地的要死要活。
南珏大伯被勾起了心中怒火,也拍起了桌子,怒声骂道:“你个不成器的逆子!如今都几岁了,还是不懂事的娃娃么!你大哥哥十来岁的时候,都开始下场去考童生了,你呢,大字不识一箩筐,写的字比狗刨的还难看,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