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晕了,喝斥道:“简直不知所谓!你图这一时痛快,有没有想过以后!”
见妹妹依旧气鼓鼓的模样,南娴放柔声音,努力平心静气道:“娆儿,姐姐和你说过许多次了,咱们南家如今能这般风光,靠的是谁,还不是二叔,你屏哥哥又娶了皇家郡主,砚哥哥的岳家也是满门富贵,只怕二叔其余的儿媳妇,身家也不会差到哪去……祖母年龄有多大了,你难道不知晓,咱们南家迟早都会分开过的,你让毅哥儿如此欺负姗妹妹,姗妹妹的亲兄弟焉能不厌恶毅哥儿,等到以后他长大了,谁还会真心拉拔提携他呀。”
南娆心里极不服气,于是犟嘴道:“难不成他们那一房个个飞黄腾达,却偏偏不管毅哥儿,他们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南娴倏地一下又怒了,微微拔高声音:“他们被人戳脊梁骨!你出去打听打听,南家这几年来,都是因着什么事才被别人戳脊梁骨指指点点!若非你不分场合大呼小闹,让南家栽这么大一个跟头,你的亲事会这么难寻么!”
南娆羞愤难当,不情愿地闭上了嘴巴,南娴又语重心长道:“若是你听姐姐的话,素日多讨二叔二婶喜欢,就算家里出了有伤名声的事,二叔难道还会真不管你,可你看看,他连娜丫头都给寻了妥帖的好人家,为何偏偏不上心